香,心觉不对,莫非此香乃是被人下了催情之物?他赶忙起身跨出浴桶,胡乱将身上擦干,穿上里裤,还未来得及更衣,就听见了推门声。陈益和赶忙抓起中衣回头看去,不是香雪还能有谁。只见香雪穿着红色的抹胸褥裙,款款向自己走来。陈益和连忙叫道,“香雪我给过你机会,谁想到你明知故犯,从现在起你再也不用在我这房里伺候!你的心太大,而我给不了也不愿意给。趁我还没发火前,滚!”
香雪一听郎君这绝情的话,怎能不心伤,这么多年的服侍竟然换不来他的一点点怜惜,虽然夫人屡屡命她做些对他不利的事,可是他她渐渐爱慕他,哪里肯。于是这么多年夹在中间,她两面不讨好,原来这一片痴心却都是白白错付了!蹉跎了美貌年华,竟为了一个薄情郎,叫她如何甘心又如何肯呢?本来还心中有些害怕的香雪此刻抛却所有畏惧,剩下的只有豁出去也要做成的坚定决心。
香雪反倒是笑了,一脸得意道,“郎君别嘴硬了,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你又何必强忍?这香味道如何?好你是不是觉得身上很热?还管那么多作甚?顺从你心中的欲望,香雪必叫你浑身舒爽。香雪那勾人的话语叫陈益和觉得身上越发的软了,体内似有个怪兽一般想要跑出来撕碎一切。陈益和大叫道,”陈七,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