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闹剧,何苦来得哉?不过夫君你今日这小计,可是能让夫人喝一壶了。”
陈益和笑道,“谁叫她专门挑这个日子来找咱们的不痛快呢,我原本一直敬她,却没想到变本加厉。我看我那嫡母就是个核桃,要被父亲定期敲打敲打,才知道收敛一些。不过你的话也是没错的,这些乌七八糟的事还真都是贪心热出来的,可是话又说回来,这世道能有几个不算计的,且不说官场上的而与我宅,就拿这这后宅来说,这里可是你们女人的天下,女人心海底针,闹起事情来也是不小的,要不就说哪个大户人家的后宅还没点事?”
沈珍珍起身蒙住夫君的双眼,使坏道,“虽说这后宅是女人的天下,可是你看我们沈家那么简单,我从小就没体会过你说的那种算计,这一来可把我吓坏了,若是我被人欺负呢?你帮还是不帮?” 陈益和将妻子的手一掰,手上一使劲连人带进自己的怀抱,轻声道,“这话,瞧你问得多傻!我自然是要一直保护你的,但是我每日要出门当值,你总要在这后宅中懂得保护你自己,凡事精明一些,嗯?”
沈珍珍撅了撅小嘴道,“你可别小看我,我姨娘可厉害着呢,今儿还跟我说了很多呢。” 沈珍珍一提起苏姨娘,陈益和就想不自然地起了这么些年,他见到苏姨娘的样子。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