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跟真实的生活差的十万八千里。苏姨娘轻声道,“那您又怎么知道我是那个孩子?”
大长公主忽然笑了,带着一丝得意道,“因为你的胳膊上有个独特的胎记。胎记此为每人独一无二的标记,当年生下你,我还细细看过那个胎记,别人都是颜色发青,而你的却是发黑,并且形状如新月。再有就是,你跟驸马长得太像了,你若是在这府里走一圈,见过驸马的都会惊叹你跟他长得太像。那日我看见沈四娘子,发现其眼睛跟驸马如此像,再一细看长相也有点像,直到今天见到了你,我就全明白了,她那双眼睛可不就像你!我现在十分肯定,你就是我那苦命的女儿啊。”
苏姨娘听大长公主说得是样样在理,被大长公主这么一说竟然情绪有些失控差点就掉下泪来。大长公主哭道,“阿娘知道你过的不好,若是在咱们家长大,哪能去做个妾,都是阿娘不好啊。” 大长公主捶胸顿足,十分伤心,她的娇娇女,琅琊王氏的嫡女,竟然给一个小官做了妾,整日看正妻脸色,全是伺候人。
苏姨娘摇了摇头道,“夫人对我很好,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就算是做牛做马都是心甘情愿的。”
大长公主急道,你是上了我王家玉牒的人,只要你恢复了姓名,跟那小官和离,阿娘给你找个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