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庆的状态,苏云已经跟随大长公主去了王氏故里,沈珍珍除了回过一次大伯家,其他时间都呆在家中,为夫君缝制些贴身的小东西,陈益和理解沈珍珍的心,尽量在空余时间多陪她,与沈珍珍越发得孟焦不离。
果然正月十五之后,朝廷开始颁布了新令,许多事情也都有了眉目。
先是沈大郎通过吏部甄选,留在吏部作为备选官员,学习各地地理志,以及其他方面的知识,待一年后就会外放,从九品做起。
年后,从未在台面上中意哪位皇子的肃宗命中宫所出的三皇子率领亲兵奔赴西域,彻底将西域纳入版图,颁发行政文书给西域诸国。此举令举朝上下有了多种猜测,谁会是太子?陛下是不是身体不好了?一时之间局势似乎模糊不清。
待陈益和真要启程了,长了一岁的沈珍珍没有哭泣,而是笑脸相对,一边细细嘱咐西域风沙大,记得护脸芸芸,陈益和勾了勾妻子的鼻子道,“你夫君我好歹是个顶天男子汉,哪里那么娇气了。” 沈珍珍故作淘气,撇了撇嘴道,“吹坏了这张俊脸我可跟你没完。可就每天指着瞧你这张俊脸新鲜呢!” 夫妻二人一时嬉笑打闹起来,似乎并没有被即将到来的离别影响在一起的甜蜜。
另一方面,长兴侯爷陈克松才知道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