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道,“都死了,都死了。。。。”
尽管昨晚已经猜到这种可能,可是从三皇子口中得知这样的结果,却还是让王恺之大吃了一惊。那一队士兵少说也有百来人,怎么就全都折了?究竟他们遇见了什么?王恺之声音发紧,从来没发现开口说话有如此的难,艰涩道,“全部都死了?你们究竟遇到了什么变故,那还有一位姓陈的郎君,就是那名长得像胡人的郎君?他也死了?”
听到王恺之这么问,三皇子的眼睛忽然有了一丝丝光采,顶着王恺之问道,“你说的是陈益和?长兴侯府的庶长子?”
王恺之急切地点了点头,三皇子忽然笑了,笑得比哭的还难看,低声道,“我希望他没死,我这条命也算是靠他才能捡回来的,当时一帮杀手追杀,他从帐篷中带着我一路快跑,不知道受了多少伤,跟我一般的年纪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们朝着一匹马跑去,他让我上了马,嘱咐我不可回鄯善,必须回到张掖,叫我活下去。我上了马后,拼命地驾马跑远,而他自己则朝着相反的地方跑去,身后跟了许多杀手,只怕也是凶多吉少,但是我希望他活着,如果不是他,我大概也像其他人一样就那样埋骨在沙漠里了。
王恺之听见三皇子这样说,起码现在还不确定陈益和到底是生是死,到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