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倒是李德裕之母最近惊奇于儿子的安分,不出去寻花问柳了,颇为诧异。逼问之下,李德裕支支吾吾地说不上个一二三,脸红得像猴屁股,逗乐了他的母亲,忙问是哪家女郎让她儿子这多年如脱缰野马一般不安分的心还有如此害羞的时候,真真是难得。
待李德裕之母知道儿子这不过见了一次,就春心大动的对象,乃是大长公主的义女时,眉头又皱了起来。大长公主可不是一般的贵妇人,那是在皇家受宠,在王家也是说话一顶一的人,但是这义女不知是个怎么说法?想到此,李德裕之母不免觉得都是自己拖累了儿子,想自己这个身份,那种世家出身的,谁愿意自己的女郎有这样的婆母,不免又伤心起来。
李德裕哪里能不知道母亲的心结,三十岁的人了跟人精一般,只得安慰母亲道,“此事八字没一撇,您倒是这样伤心起来了,您还不知道我啊,都是三天的热度,过几天保准被我抛到脑后,忘得是一干二净了。”
李德裕本来也以为自己此事就此翻篇就过了,大丈夫何患无妻?可是这上天还就是不让他好过,这出趟门办个事情都让他看见了大长公主府的马车,便鬼使神差般地跟了上去,才发现下马车的正是那日所见的美妇人到了一户人家,抬眼一看是沈府。李德裕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