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说俗了,真菌霉菌交叉感染,也因为拖得太久,感染的异常严重。
我想了想问她,“有这病之前是不是脚板受伤了?”
她回答说是,又告诉我,有一天晚上,她光脚下地,踩到一个生锈的钉子,之后就越来越严重。她找赵四爷看过,还买了点丹药吃,没啥效果。
赵四爷和丹药这两个词让我很敏感,我觉得这个所谓的赵四,一定跟我们的案子、跟魔心罗汉有关。
我特想聊聊赵四爷的事,但自己是看病的医生,这么突然的转换话题不好。
我又做起本职工作,把身上的背包打开。我这么想的,姜绍炎让我当赤脚医生,包里肯定准备药了。
但我吃惊的发现,姜绍炎就是个坑货,这里装着几本书和几张快被揉成团的报纸,被它们一填充,显得背包鼓鼓囊囊的,此外就只有一管达克宁。
我心说达克宁能治脚癣是没错,但不是万能的,像这姑娘感染这么严重,达克宁不顶用了。
我低头思考一下,先从胸囊里拿出冰醋酸,让姑娘接一盆温水过来,把冰醋酸融进去,让她泡脚,为了消炎杀菌。之后又拿出炉甘石和软膏给她涂抹,炉甘石用来止痒和干燥,软膏防止脚裂。
我也是真亏了,光抹两个脚板,就让胸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