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计划的决心坚决,也彻底不想要这一批活尸战士了。
姜绍炎也多多少少算半个活尸战士了,既然对待黑峰山能是这个态度,那姜绍炎的命运可想而知。
我不想他出事,使劲摇头,连连说,“不要。”
老猫没再吸烟,他也不想听我说这么多他认为的没用的话了。他嗤了一声打断我,又指着我床边说,“换上它,咱们去参加葬礼。”
我侧头一看,床头柜上放着整整齐齐叠好的警服。我更被葬礼这两个字刺激到了。
凭我的了解,老猫这人几乎没什么朋友,能让他这么重视的葬礼,只能是姜绍炎的,而且一定是在我昏迷这段期间,姜绍炎扛不住死掉了。
我眼眶有些红了,也知道人死不能复生。
看我没急着动弹,铁驴也劝我,葬礼在沈市,我们一会要坐飞机往那里赶。
从曲惊到沈市,这距离可不近,我又拿起枕边手机看了看,午夜整。我一算时间,葬礼一般都早上进行,我知道自己真不能磨蹭了。
我压下心里的杂念,只想再见姜绍炎最后一面,哪怕是遗体告别呢。
我急忙坐起来,别看身子不太灵活,但我还是拿出最快速度穿起来,而且因为用力过猛,还把警服上衣弄出一个口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