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料到此时能有人毫发无伤的抵达我主寨门口。”
苏洛闻言刮了刮鼻子,心道也不能说是毫发无伤,这又是受伤又是中毒的,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城中居民对贵寨的情况很是忧心,曾数次派人进山寻访,却都无故神秘失踪,这才托到我二人头上。”苗寨与成都之间保持着长久良好的关系,李舒夜顺势将自己的立场与成都那边摆在了一起,苗寨之主的神情顿时多了一份愧疚,叹息着摇了摇头。
“按说此刻按照我苗族传统,理应好好设宴款待二位才是,只不过……哎……”宝清叹了口气,眼神沧桑而混浊,似是不愿提及。
“寨主是否遇到了难处?若不介意的话可与我二人说说,若能帮得上忙,我等自当义不容辞。”苏洛正了正坐姿,认真的问道,“这南疆大山中到底发生了何事?不瞒你说,在来这里的路上,我们遇到了很多会动的……腐尸。那些东西是怎么出现的?它们跟祖清口中的‘圣教’有关系吗?”
“说什么圣教,那不过是我南疆古时的传闻罢了。就算真的有,也早在三十多年前就销声匿迹了。这小子自幼听些传说,非把自己当成圣教传人,二位别听他瞎唬人。”说起这事宝清就有些来气,回手给了自己儿子脑门上一巴掌,“眼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