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初见赫木恩时的情景,不由得噗嗤一笑。那时她怎会想到成熟稳重的朔能做出如此任性之事,竟然在哈兹逼婚之际带着侍女离宫出走,倒是让昭好一阵担心,回来时差点闹了脾气,以至于对任何出现在朔身边的陌生人都有些精神过敏,这才有了跟苏洛初遇之时的不打不相识。
“虽然生气。”昭一句话依然说不了几个字,却是在很认真的安慰苏洛,伸手揉了揉少女的黑发,“但朔平安,更开心。”
苏洛回过头,看到昭那双异色的眼睛里泛着微微的笑意,忽然就明白了他想表达的意思。若舒夜真是为她不辞而别之事而生气的话,那就该她放下颜面去好生哄一哄了,毕竟当初是自己辜负了他一番好意,舒夜若是知道她体内之伤已然痊愈,功力甚至更上一层楼的话,应该也会为此高兴的。
“想做何事,便去做。”眼见苏洛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昭的心情也随之轻松起来,“瞻前顾后的剑法,不该是你的剑。”
苏洛手中之剑向来是心随意动,自在潇洒,就如她的性子一般,实在少有如此踌躇不安的时候。绯衣少女闻言弯了弯眼睛,拍了拍裤腿站起身来,“你说的没错,昭。”
她的确是因着对李舒夜的心情而变得小心翼翼瞻前顾后起来,一点都不像苏洛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