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过来,他叫道:“谋谋。”
陈谋像是泄了气,他被原飞槐从地上拉进了怀里,原飞槐又叫了声:“谋谋。”
陈谋从压根挤出来一句话,他道:“别拦我,让我打死他。”
陈致翔狼狈的坐在地上,右边的脸完全肿了,他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扶着墙站稳,对陈谋道:“陈谋,能救绵绵的只有你。”
陈谋死死的瞪着陈致翔。
陈致翔却是笑了,只不过那笑容中带着无法忽视的绝望和疲倦,他道:“我不是绵绵的哥哥,我根本就不是陈家的儿子。”
陈谋所有的愤怒都像是被熄灭了,他愣愣的看着陈致翔,仿佛无法理解这句话。
陈致翔道:“我也是才知道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有些麻木,“这大概就是他为什么不想喜欢你那样喜欢我了吧。”——那个他,自然是指的他们两人的父亲。
一系列的真相让陈谋有些接受不能,然而他现在最担心的一件事便是——陈绵绵又失去了一份希望。
陈致翔不是她的哥哥,那配型的概率便大大降低了。
陈谋犹如一个被戳破了气的皮球,落寞的站在原地,原飞槐像安慰个孩子一样,吻了吻陈谋的唇,又同他说了几句话。
陈谋听完后轻轻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