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贯!”立刻有人跟风叫起来。
“八十!”
“一百!”
……
他又稍稍侧过身子:
“无妄,我们有多少钱?”
无妄连忙捂紧了褡裢,义正词严:“没钱!”
“哦。”他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听人们喊价。
有个小摊贩喊到二百贯的高价,便没人再跟他争了。他喜滋滋地将钱点给那少女,满是麻子的脸上倒是端了十二万分的恭敬:“葫芦姑娘,您可千万替我美言几句……”
少女看也不看他一眼,只对着屏风后面说了几句话,而后又转过身来,问那男人:“你现在,可以提三个问题。”
“咦,”无妄好奇地自语,“原来不是……”
“我能不能发财?”那麻脸已迫不及待地问出了口,“神君您看,我在那边摆了快十年的煎饼摊子了,好歹有点产业,可是,我能不能发大财呀?”
问话的音甫一落地,便像有一双大手突然抽去了这里的所有声音,所有的笑闹吵嚷全都消失了。
他有些不太自在地动了动身子,立时被身旁人的眼刀狠狠一削。
然后,屏风之后便响起了一个声音——
“不能。”
清脆,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