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饭都不用吃,那自然每天闲得慌,才会有那个闲心去找历代皇帝套近乎。
第二,他滑头。谁坐了江山他就去恭维谁,连舍卢人他都拥戴,真是没有原则、没有立场、没有骨气的老滑头。
第三,他水平不高。不然的话,他为什么一直呆在司天台不出来?他除了推算谁该当皇帝,还会算什么?嫖-娼他管不着,打架他管不着,她钱阿苦饿肚子他也不来救,有这样吃空饷的神仙吗?
综上三点,阿苦每每想到司天台里那个老不死,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当然,她不会承认,其实她不高兴的最根本原因是——
自从九年前她闯进司天台偷了十几个梨,那老神仙就命人把那狗洞封了起来,司天台里里外外增加了四层守卫,她要再进去看一眼,都是绝不可能的了。
天可怜见,她真的只想再进去看一眼……看一眼那个人就好。
雪白的衣,墨黑的发,如画的眉目,清冷的容色。他的身后是沧海般的夜空和那一轮银白的月,他就像是蹈着月光向她安静地行来……
“又在发什么呆,给老娘拎水去!”一个爆栗把她从遐想中敲醒。
她哭丧着脸揉了揉额头,“娘,你就不怕把我打蠢了。”
弋娘风情万种地斜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