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险地走上了台。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她讪讪地笑:“我们今天学什么?”
未殊道:“看月亮。”
“咯噔”一声,是阿苦的上下牙关磕着了。未殊又看了她一眼,她满脸笑容:“您说,您说,我听着。”
未殊抬头,望向那一轮侵蚀大半的暗月。在那暗影之后,挣扎地透出了一点苍白的微光,似一个脆弱的纸环。
今日本不是望日,却有月蚀。夏月蚀,有兵起,天下旱,民无粮。
“师父?”阿苦将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师父?”
未殊目光微动,道:“今日是几日?”
阿苦掰着指头数了数,“是八月十四。”
未殊点了点头,自袖中拿出一卷纸帛抛入她怀中,淡淡道:“记下吧。”
阿苦手忙脚乱地接住了,慌道:“记什么?”
未殊的目光慢慢自那黯淡的蚀月挪移到了女孩的脸上,“你没有带笔?”
阿苦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带了带了!”立刻把自己的书袋往下一倒,叮铃哐啷一阵乱响,她拨弄半天,抬起头,哭丧着脸道:“我忘记带了……”
这样的撒谎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更何况面前这个师父看起来那么好骗。果然,未殊并没有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