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跳开几步远,两手叉腰立刻要骂人的时候,眼睛瞪圆了——“是你?大嫖客?”
晏澜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我那次去扶香阁是办事儿,怎么你老这样叫我?”
“每个客人来咱阁里都是‘办事儿’。”阿苦理直气壮。
晏澜语塞。
阿苦摇了摇头,其实她心情并不好。刚才听到的那句话信息量太大,她需要回味一下。
但她不需要在陌生人面前回味。
于是她转过身去想往回走,晏澜又三两步跟了上去,铜扇子挡着脸,压低声音道:“那人我认识,很不好惹——你瞎偷听些什么呀。”
阿苦脑子转了转,“那你怎会在这里?”
晏澜不做声了。
阿苦道:“还是来‘办事儿’?”
晏澜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道:“我是来找莫姑娘的。”
“莫姑娘?”阿苦停了步子,想了半天,“你是说——小葫芦?”眼睛渐渐地睁大了,“你跟小葫芦……唔唔唔唔唔!”
***
“咚咚咚咚咚咚”。
阿苦敲窗子的节奏是一点空隙也没有的,一连六下重敲,能把人的魂儿都给敲出来。不然她早先屡次半夜进司天台,也不会闹得人仰马翻。
“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