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命运有几种可能。”
她乏了,身子靠着包袱,眼皮子渐渐合上。他看她半晌,将包袱拍了拍,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又嘱咐无妄慢些驾车。
从城南到城北,这一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竟然能睡瓷实了。
“娘……”她在梦里砸吧嘴,“削梨……我要……”
他微微一怔。
“爹!”她的声音突然拔高,“我要梨!”嘴巴微微一撇,“爹……”
爹?他望着她。她的父亲是谁?
突然间,马车猛地一颠,阿苦的脑袋一下子撞在了车壁上,疼得她立刻睁开了眼。还没清醒透呢,陡顿又是一颠,然后便是马匹长长的凄厉的嘶声,在夜里听来极为可怖!
未殊一把拉住失神的阿苦,没有开门,沉着地问外面:“无妄?”
没有人回答。
他将阿苦往车座下塞,跟塞行李似的,阿苦不高兴了:“做什么呀?”话音未落,“笃笃笃”三枝羽箭钉上了木质的车壁,银亮的箭镞透出来,死死地卡在了那里!
阿苦猛一激灵,身子一滑便蜷缩着钻进了车下。
未殊没有动,阿苦在他的座位底下,颤抖地抓住了他的衣角。他想提醒她别这样,却终究没有出声。一柄剑嘶啦一声刺破了车壁往车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