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棋、偷子、推棋盘,这些都不算什么,赵主簿看她是小孩子,全都忍了;但最痛苦的却是,她太爱说话了。
“哎我听师父说,你官阶儿挺高?到底有多高呀?”
“……正七品。”
“那也不是很高嘛。师父也才从五品是不?哎你知不知道,我师父是从哪儿来的啊?”
“……不知道,我是太烨三年入司天台的,那时候他已经在了。”
“那时候他就从五品了呀?”
“……当时圣上只是将他锁在司天台。他平素都在考星塔上,寻常人不能见。”
“考星塔?”阿苦漆黑的眼珠子转了转,“那里有什么?”
“……不知道。”
“圣上好像很看重我师父?”
“……是。”
“为什么啊?”
“……我听闻圣上和娘娘是看着他长大的。”
阿苦险些把下巴磕在棋盘上,“什么?长大?师父……师父难道不是出生就这样,不老不死,长命百岁的么?”
☆、第20章 味苦
赵主簿怪异地瞥她,“圣上封他容成仙人,我们才叫他仙人。他今年也才廿三岁。”
阿苦那浅茶色的眼睛机灵地一转,“他才廿三岁,你们就这样听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