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先进屋吧。”
小葫芦遍身狼狈,乍见一个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男人,当即张口结舌,一转头恶狠狠对阿苦道:“这又是哪里的野男人?”
这声音虽小,盲人的耳力却异于常人,杜攸辞转过了脸去。阿苦倒泰然自若,揽着门扇,懒懒散散地,“你进不进来,不进来我可关门了。”
小葫芦闪身而入,伞却收不起了,挂在门外头。杜攸辞听了半天两个丫头的吵闹,出声提醒:“用我的伞吧?人命关天。”
“谢谢大人!”小葫芦立刻道。
阿苦白了她一眼,“我娘一定是下雨了寂寞,要我去给她解闷子吧?”
小葫芦接过杜攸辞递过来的伞,叫苦不迭:“我骗你作甚?她若搞这样幺蛾子,我为何要应了来找你?总归是病得不轻,迷迷糊糊就巴着见你一面呢,大小姐!”
阿苦虽然嘴上不饶人,一颗心实已悬了起来,“叫大夫了么?”
“叫了!你赶紧着吧!”
阿苦来不及向杜攸辞打招呼便要出门去。杜攸辞关切地问:“需要我帮手么?”
这可是太医署的一把手啊!可阿苦却摇了摇头,“我应付得来,不劳驾您了。”
语气里明显的疏离客气,让杜攸辞把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雨声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