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你们这些贵人……”
清苦的药香之中,她哽咽的声音仿佛是虚幻的。他不由想起窦三娘说,这姑娘一向只笑不哭。不知道她现在这样,是笑是哭?
“阿苦,”他终于开了口,“我虽然不记得过去的事情,可我们往后还有很长。”
她怔怔地停了哭泣,抬眼看他,泪眼迷蒙仿佛大雨冲洗过的琉璃,熠熠地焕出光来。他这话说得很让人想入非非,“往后”,这是个诱人的陷阱,可是“过去”,毕竟已被他抛弃。
她心里一阵痛苦一阵欢喜,一阵酸楚一阵甜蜜,她分辨不清。
他终究是忘记她了。
她低声道:“你快回去歇息吧。”
他点了点头。他的表情永远深不可测,她早已放弃去猜了。但见他走到门边,欲推门时,又道:“对你母亲好一点。”
她望向他。
他静了静,“我没有母亲。”
说完,推门出去了。
她在原地傻站了许久,忽然往回走,直走到弋娘的病榻边,道:“你说他什么意思?”
弋娘眉心蹙了蹙,终究还是昏睡。
“他这不是浑么?”阿苦不知道哪里来的气恼,全部对着昏睡的老娘发泄了出来,“他就不能顺着我的话说一次,说我们有缘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