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低了,艳冶之中,仿佛透着冷光。她的目光很尖锐,可他却没有露出分毫破绽,几乎要叫她就此相信了。
“我听闻你是舍卢皇帝养大的。”她冷冷道。
“所以她的母亲是谁?”
弋娘一怔。
她没有想到他转移话题这样快、这样面不改色。
但听他冷淡的声音像冷淡的雨:“她的母亲,恐怕也不是汉人吧?”
弋娘脸色大变,强撑出一个冷笑:“你未免管得太宽!”
未殊却轻轻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仿佛是从时光的深处发出来,带了空幽的冷风,寂寞,全是寂寞。阅人无数的青楼妇人听见这叹,奇异地静了下来,眼底闪着微弱的光,映着风雨中飘摇的烛火,像是什么经年的梦碎了,从此一去不返。
“我实在什么也不想管的。”未殊轻轻地道,“为什么你们却不肯放过我?”
弋娘侧过头去,忽然道:“你与她,不合适。”
未殊道:“嗯。”
“我可以帮你找到她。”弋娘顿了顿,“这样,你能不能保证再也别来找她?”
未殊道:“不能。”
弋娘浑身一颤,“我……我毕竟养了她十四年!你不要欺人太甚!”
“是,所以要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