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她。
她喝酒的手法很老练,像男人一样——确切地说,是像妓院里的男人一样。她眼睛里那些攒刺的光芒被温酒一过,便有些钝了,她终于回过头来,恩赐了他一眼。
他清冷的容颜上还留着她的指印,他浑然不觉。他不觉耻辱,也不觉愤怒,她时常想知道,他到底还能感觉到什么?
她端着酒杯,慢慢地道:“师父。
“我们分道扬镳吧。
“我再怎么不济,也不想进宫伺候舍卢皇帝。
“如果可以,我倒是愿意伺候您,可您是嫌弃我的吧。
“这个世界上,不嫌我的人,恐怕只有我娘和小葫芦了。可是小葫芦已经不见了,我娘也不会再见我。
“这些,都是您害我的,师父。”
一口一个“您”,平静的言辞,恭敬的语气。却有一些不甘的恨在她眼底聚集,不知何时就会窜出来伤人。他低眉,看着酒杯。酒水在微微晃动,是他执杯的手在颤抖。
她是在什么时候,忽然间长大了,长成了这副他陌生的美丽模样?
“我娘说,踩到了狗屎是很晦气,但踩过了难道还要回头看吗?”注意到他骤然紧锁的眉头,阿苦笑了,“我觉得她说得对。师父,我要走了。”
“你去哪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