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他为什么要回头,他明明知道自己不能抵抗他的一回头!
她突然间感到气愤了,喝得愈来愈快,他眉也不皱地陪着杯。很快一坛老黄酿见了底,她又叫了第二坛,然后是第三坛……
她从来没有喝醉过,今晚却喝醉了。
她一手指着他脸上的红印,吃吃直笑:“你的酒量真好,真好,哈哈……”
他轻声说:“跟我回去,好不好?”
清和的声线,几乎能让人的理智断裂。她笑着笑着就笑趴到了桌子上,手里的酒杯一直在晃,他伸出手轻轻将它拿开了。
“师父……”她低低地开口。声音软糯,令他猝然一颤。她微微眯了眼睛,像是诉苦,又像是撒娇,“你和我爹爹一样……你们都不要我。”
他盯着她,目光一时亮了,又一时暗了。
原来如此。
原来她今日的失态,全是为此。
“我爹爹他……他头发都白了。”她咬着嘴唇,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那恍兮惚兮的表情却比哭还难看,“我掉河里了你知不知道?是我爹救了我,他救了我,又赶我走!他住在那么大的宅子里,舍卢皇帝派了那么多人看着他……”啪嗒,一颗大大的泪珠终于滚落在桌子上,溅起微醺的尘埃来,“爹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