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只是深山峡谷。
他长袖一振,将手伸向身后。
阿苦的手搭了上来。
他一把抓紧了,道:“阿苦。”
“师父。”她侧头看着他。她还在喘着气,脸色苍白,双眸却亮如妖鬼。
她看起来竟是很兴奋,很快乐。
女孩子的心思真的是很难猜。
后方传来劈砍树枝的匆忙声音,竟好似有十数人之多。未殊再不多想,将长袍抖开,兜头罩住了她,道了声:“跳!”
***
天光一分分地明亮起来,钻进她的眼皮底下挠着痒痒。
她迷蒙地睁开眼,阳光是从密密匝匝的枝叶间筛下来的,光影在空气中斑驳,耳边有淙淙流水的声音。
她想起身,全身却都如散架了一般,慢慢地收拢了力气一手撑地坐起来,脚边果然有一条溪流,绵延拨开萋萋青草流向远方去。四周山林拢翠,鸟雀啁啾,并不安静,却显得空旷。
没有旁人。
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想理清思绪,却只记得昨夜那惨白的月亮,和那人冷硬的话语。他一向很温和的,昨夜的他,并不像他。
昨夜,他们的手一直握在一起。山风笔直地刮下来,像刀子。然后便是翻滚,跋涉,寻找。她不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