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水之上轻渺地荡漾,一切都是黑暗的,可又一切都是美丽的。
她的嘴唇温软,就像开春初露的花瓣,一层层包裹着,小心翼翼地展露脆弱的花蕊。他有些情不自禁,却又投鼠忌器,他们相互亲吻着跌跌撞撞往林中走,直到她的头不小心撞上了树。
“哎哟!”她脱口痛呼,伸手去揉后脑勺,他却当先抓住了那只手,另一手捧着她的头便加深了这个吻……
她不自主踮起脚尖,唇舌辗转研磨之间,天地万物皆成了微不足道的布景。
“公子?公子?”无妄将手在未殊眼前晃了晃。
未殊目光微凝,方才片刻那诡异的笑容也敛去了,“怎的?”
“阿苦也收拾好了,在外头等您呢。”无妄道。
未殊又正了正衣冠,问他:“这样可以吗?”
无妄闭着眼睛把他往外推,“可以了可以了,您最周正最好看最仙儿了!”
阿苦就站在门外,略带疑惑地歪着头看他。
他将手轻拢成拳,对身后的无妄咳嗽两声。
无妄立刻消失。
未殊这才转头,端着一张平和淡然的脸,对阿苦道:“走吧。”说完抬脚走在了前面。
阿苦“哦”了一声,傻愣愣地跟在他的衣角后头,时不时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