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我把他们救了出来,然后……”
然后我带着他们,找到了悬崖边的末代皇帝。
我听着那人恶毒的诅咒,我看着那人悲哀的脸。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纵身跳入赤海的波涛万顷。
阿苦见师父的脸色微微变幻,似乎精神不太好,心里略一咯噔,方才的不快也被关切所占据,乃顾左右而言他,“师父……师父也教我怎么认阵法好不好?”
“你是真的想学?”未殊端详地看她。
她干笑两声,师父显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真的,我想进仓庚园看看。”
未殊凝视着她,慢慢道:“那里面也没什么好看。”
她闻而惆怅,“可是,那是师父长大的地方啊。”
未殊沉默了。
两人用了饭,无妄已驾着马车在楼外等候。未殊翻身上马,阿苦都没看清师父利落的动作,他已经英姿凛凛地端坐马上。她揉了揉眼睛,心想,原来师父真的是走南闯北过的啊……
相比之下,自己从小生长在区区扶香阁里,行迹最广不出西平京,还真是井底之蛙。
真是越来越沮丧了。
见小东西又在神游物外,未殊拧了拧眉,自马背上略低下身子来,目光微沉,“要去哪里就同无妄说,记得准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