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映成昏暗的黄。
不知为何,他竟然想起了扶香阁中,他带她离开的那一个晚上。
长长的走廊上,少女如最纯洁的娼妓,又如最放浪的处子。她有一双不沾人世半分尘埃的眼,那双眼凝望他,或者闭上,他都抑制不住自己骤然狂乱起来的心跳。
她的吻不得其法,生涩、稚嫩,含着高塔上冷风的清冷,令人无法联想到她是出身自男人女人扎堆的扶香阁。可他却比她还要紧张,接受她第一次主动的吻,他于一切不敢置信的欢喜中又潜生出惶恐——他突然伸臂将她抱住。
她吓了一跳,睁开了眼,双唇略略远开,他抱着她一转身,便将她放倒在桌上。
“哐啷”一声脆响,是那小小的浑天仪摔落在地,日月五星二十八宿在灯火中一耀,旋即便清脆地乱了套。
他的呼吸很急、很乱,他的头很疼、很晕,有一种本能在指引着他,虽然他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她惊慌地挣扎,却是搂住了他,他低下身细细地吻她,她却像砧板上的鱼一样绝不安分,他按住她的肩,她偏要后缩——
结果他碰到了她的胸膛。
他立即收回了手,那一瞬的柔软触感令他眩晕。
明明覆着衣料,可是他明明触碰到了她的心跳。她的血液曾经在他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