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公主是颇相似的。
或许宫里的女人,归根结底就是这样的吧。
虽然生硬,可是漂亮;虽然冷淡,可是漂亮;虽然死气沉沉,可是漂亮。
而师父那样漂亮的男人,终归就是要娶这样的漂亮女人回家的吧?
而不是她,妓院里长大的野丫头,九坊十三院里上蹿下跳的小泼皮,汉人,下等的汉人,身世不堪的汉人,她可以摆出很吓人的表情,但她自己都知道自己只不过是虚张声势。
如果没有师父给她的那根鸡毛,她哪来的意气去发号施令。
胡皇后看了她半晌,忽而温和地笑了,声音轻细,令人愉悦:“这不是太医署的钱姑娘么?”
阿苦愣愣地抬起头来,“娘娘……娘娘千岁!”
娘娘没有提及她们在琳琅殿那一次尴尬的会面,娘娘大约是个有善心的人……
胡皇后身后有人道:“明知道娘娘在寺里,怎么还让外人入寺?不苦大师?”
不苦忙道:“这位钱施主……倒也不算外人……”
胡皇后突然盯住了他。
不苦静了,转过脸去,只道:“这是容成仙人交代的。”
半晌,胡皇后笑了,“原来钱姑娘面子这样大,太医署的杜医正也正与本宫说姑娘研习刻苦足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