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黑沉沉如深渊的眸,看见那巍巍的白玉冠。
他温和地道:“凉不凉?”
他总是在问她冷热。
她看见他,就只知道傻笑。当他表露出关心,她便笑成了花。可是笑完之后,她又想哭。
“你忙完了?”她吸了吸鼻子,拍拍屁股站起身来,努力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有空来看我了?”
他给她理了理衣领,“我没空也须来看你的。”
她道:“你穿这身衣裳还挺好看的。”
他略微一顿,“旁的便不好看了?”
她怔住,“旁的……自然也好看。”
他朝她伸出手,她覆上去。他举足便走,她却迟疑了。
“嗯?”他转过头来。
“你要带我去哪儿?”她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我今晚还得当值。”
“我早问过了,这些天你都不必当值,是她们在偷懒。”
她吃了一惊,“什么?那——”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未殊静静地望着她道。
“谁呀?”
未殊道:“她说她一定要见你。”
阿苦的眼睛转了转,“小葫芦?”
小葫芦在璐王的行营里。
帐中灯火一丛丛静默燃烧,侧旁的架子上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