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倒没什么,另有一件事,我觉着有些怪,我跟她们说起宋齐愈,姑嫂两个神色都有些异样,似乎都不愿提他,我也就没再说。”
赵不尤听了,心里暗想:又多了一条,这样就全了。
他的推断还没有当面得到证实,因此也就没有告诉温悦。
下了一夜雨,清早才停。
赵不尤起床推门一看,外面一派新鲜明净,顿时神清气爽。
他练过拳,吃过饭,找来纸笔写了五封短札,一一封好,出门到巷口去寻乙哥,见乙哥正蹲在颜家茶坊的门边,端着一大碗粥在吃。乙哥今年十五六岁,腿脚轻快,头脑灵便,常日替人跑腿送信。他见赵不尤手里拿着一沓信,忙将碗搁到门槛上,笑着站起来,双手在衣襟上擦了擦,问道:“赵将军又有信要送?”
赵不尤将信交给他,又给了他五十文钱:“这几封信尽快送出去。”
“好嘞!这两口粥扒完就去!”
那五封信分别写给东水五子,简庄、江渡年、田况、乐致和、郑敦,是邀他们今天上午到简庄家相聚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