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脸却始终冷着:“池姑娘我见过,不过你是谁?要请教什么?这案子跟你有什么干联?”
    池了了忙道:“她姓赵。董公子于我有恩,他死得不明不白,官府如今也查不出,我就请了赵姑娘帮忙,我们自己来查。”
    “你们两个?”曹喜笑起来,令人厌的蔑笑。
    “怎么?不成吗?”
    “当然可以,不过不要来烦我。”
    池了了被冷冷打回,一时顿住。
    瓣儿却仍笑着说:“曹公子和董公子是好友,应该也想找出真凶,替董公子雪冤吧。”
    曹喜目光又一震,但仍冷着脸并不答言。池了了气得想立即脱下鞋子。
    瓣儿继续道:“我们虽是女流,但也看不得这种冤情。哪怕智识短浅,不自量力,也情愿多花些工夫,慢慢解开其中的谜局,就算最终也找不到真凶,也是为公道尽一分心力。何况,这世间并没有藏得住的隐秘,只有没尽心、没尽力的眼睛。”
    曹喜的神情缓和下来:“你不怀疑我?”
    瓣儿摇摇头,笑着说:“怀疑。真相未揭开之前,所有当事之人都得存疑。”
    池了了正在想瓣儿答得太直接,却见曹喜不但没有生气,反倒笑了笑,这笑中没有了厌和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