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冤枉啊!小人绝没有运走那些炭!”吴蒙大喊起来。
“你既然发现了那些炭,为何不当夜运往宫里?”
“小人该死,昨晚喝多了酒,一觉睡过去了!”
“那就更该打!来人!杖五十!”
两个粗壮衙吏将吴蒙拖过去按倒在地,另一个衙吏手执荆杖,照准吴蒙的臀部狠击下去,吴蒙顿时惨叫起来,他声音本就粗砺,这时听着更是刮耳割心,连屋瓦都簌簌震动。冯赛一直没敢回头,只听着这声音,就已经心颤不已。打到三十杖时,吴蒙的嗓音已经喊哑,到五十杖满,就只剩牛喘一般的呻吟。冯赛扭头偷眼一看,吴蒙穿的上等好绫已被抽裂几道口子,渗出些血来。他正在暗暗惊心,闻推官忽然大声问道:“冯赛?”
“小人在。大人请容小人细禀——”冯赛一直在急想对策。那个场院的三个看院人之所以谎证,自然已经被买通。昨天我看破各人计谋,虽未点破,却已触到祝德实和臧齐的忌讳,两人记恨在心,才连我也牵扯进去。看来以德报怨不成,只能以直报怨。
于是他正声言道:“大人,此事有几处疑点,第一,吴蒙延误宫中之炭,自然有罪,但新曹门外那个场院中昨晚有炭,证见俱在,此事不虚。那些炭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