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着小脸道:“怎么,你还要去我家告状不成?!真够小心眼儿的!”
小心眼儿?永瑆气得都要吐血了,便指着自己额头上大包,恨恨道:“你把爷的脑袋砸成这样,当爷是好欺负的不成?!”
盈玥暗道,若真叫这小屁孩顶着个大包回去告状,也着实麻烦得紧。便眯着眼睛一笑,“这个呀,好办!”说着,她就把自己的小手覆在那个大包上。
永瑆见状,急忙闪开,满是防备地看着眼前这小丫头:“你、你要干什么?!”
“别动!”她一手抓住这小屁孩的胳膊,暗自运转灵力到手心,开始揉搓着那个大包。
“嗷——”永瑆再一次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你等着,爷不过放过你的!!”
一边抓着这个挣扎不休的小子,一边用灵力揉开大包,着实是挺累的。完工后,盈玥耳膜都要穿孔了,“行了,大包没了!”
永瑆眼里挂着泪花,他愣了愣,忙伸手去摸,居然真的平了?他忙低头瞅着湖水中倒影的自己,果然那额头上只剩下淡淡的红痕!
永瑆愣住了,忍不住瞅了一眼盈玥:“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盈玥吹了吹自己手心,“揉开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永瑆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