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永瑆淡淡道:“十二弟素来孝顺,四哥又不是今日才知道。”
四贝勒叹了口气,皇后娘娘老蚌怀珠,生了十二弟和十三弟,但十三弟不足三岁便殇了,皇后自然只能将一切寄托在十二弟身上。可十二弟的身子骨,也只不过比早夭的十三弟稍微好点罢了,哪里禁得起这么大的寄托?
身在中宫之位,岂会没有储位之念?
莫说是中宫,惦记着储位的可不在少数,自打大哥、三哥一败涂地,五弟也愈发崭露头角了。而他,想想英年早逝的大哥,想想病得一把骨头的三哥,四贝勒摇了摇头,何必呢?
额娘去世后,四贝勒便明白,自己绝对不能露头,否则在宫里八弟和十一弟难保安身。可饶是他一再低调,八弟还是不慎坠马,一只脚是永远也好不了了……
额娘临终前,把两个弟弟托付他照顾,可八弟瘸了一只脚,十一弟又养成了如此秉性……想想,真是愧对额娘。
四贝勒喟叹不已,良久无言。
盈玥本想跟咏絮道了别,便带福康安回忠勇公府,没想到咏絮却拉着她的手,隐到角落里,“月娘,十一舅舅今日好生古怪……”便嘀嘀咕咕把宴前在亭中发生的事情,与盈玥一一细说了。
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