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快,但如今当着女儿的面,总要给些面子,便淡淡嗯了一声,“你们几个丫头玩吧,我去补个妆容。”便翩然去了。
宝容见瓜尔佳氏走了,这才好奇地问:“我方才远远瞧见额娘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你们斗嘴了?”
敏仪支吾道:“这个嘛……”
盈玥倒也不隐瞒,笑着道:“都怪我嘴碎,问了顺容怎么没现身。”
宝容立刻瞪了盈玥一眼,笑嗔道:“你忘了,额娘正生五姐姐的气呢,今日好端端的春宴,提她做什么?”
盈玥道:“咱们素日里一块读书,我总不能连问都不问一句吧?没想到四伯母竟如此生气。”说着,又笑着道:“还好你来了,四伯母不给旁人面子,总要给你面子的!”
宝容嗔了盈玥一眼:“我知你与九婶一般,都心软,觉得五姐姐连个像样的教习嬷嬷都没有,瞧着可怜。可她的性子,实在不是个安生的主儿!”越说,宝容话里愈是难掩嫌恶。
盈玥讪笑:“说什么不安分有些过了,顺容姐为自己的将来考虑,也无可厚非。”
宝容撇嘴,“什么为了自己的将来考虑,额娘又不曾短了她什么!前头几个姐姐嫁得都门当户对,额娘给的嫁妆也都还算丰厚,这还不够吗?偏她蝇营狗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