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去茶房端一壶来。”
“是,格格。”
永瑆满脸不爽,爷让你随便找个借口,你居然拿爷当借口!
清影清寒走了,十一阿哥随从太监守候在颇远的地方,终于不必担心被人听见了,盈玥眯着笑了,便忙坐在了美人靠上歇歇脚。
今儿她可是穿了一寸高的花盆底鞋,搀着额娘一路从西宫门走到舒妃的汇芳书院,着实是累坏了。
永瑆见盈玥正用小拳头锤着脚踝,挑眉问:“累着脚了?”
盈玥叹了口气:“可不是么!我这才是一寸的花盆底鞋,就这么累!我真不敢想象,穿上三寸的该是什么样子!”
永瑆呵呵了,什么样子?富察竞容从八岁开始穿得都是三寸的花盆底鞋,而且还行走如云,从来不会叫苦叫累。你倒是皮娇肉贵,才一寸就叫苦。
永瑆抿着嘴角发笑,话说,这个富察盈玥小手倒是肉嘟嘟的,白嫩嫩中透着粉意,很是可爱。
等等!永瑆突然一个激灵,爷怎么会觉得这个没规矩的臭丫头可爱?
一定是昏了头了。
盈玥道:“对了,我也正有话想问你呢。内务府最近大换血的事儿……是不是你挑出来的?”
永瑆挑眉,面露得意之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