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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瞧旁边,枕畔还带着余温,却没了人。
“格……福晋醒了吗?”青杏闻道。
“嗯,先把肚兜和裤子给我递进来!”
青杏晓得,自家主子不喜欢被服侍穿贴身衣物,便连忙将月白鸳鸯戏水的小肚兜和同色的软绸小裤递了进去。
盈玥飞快穿好,这才掀开了闱帐,问道:“十一阿哥呢?”
捧着衣物的青杏正要回答,便见屏风后头嗖的冒出来一只脑袋,“哟,才刚睡醒,就想爷了?!”
盈玥脸色一黑,丫的居然就在房里?
永瑆眯着眼打量着盈玥一双藕臂与削肩,果然细腻得堪比羊脂玉,昨夜那温软的触感,还依稀停留在手心与指尖。他这福晋,虽非绝色,但一身的肌肤,当真软腻得叫人沉醉,所谓软玉温香,想来便是如此吧。
青杏这才低声道:“十一爷也才刚醒,正在屏风外喝茶呢。”说罢,青杏忙唤了玉带、玉盏进来,一并伺候盈玥更衣洗漱。
阿哥新婚,有三天婚假,因此永瑆今天是不必去尚书房读书的。
穿好了旗服和旗鞋,盈玥这才走到屏风外,其实这卧室,被分隔成了两个空间,屏风内是睡觉的地方,屏风外有梳妆台、桌椅、衣柜之类的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