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逾礼之处,难道她还敢添油加醋胡乱出去嚷嚷不成?!”
青杏歪了歪脑袋:“说得也是。福晋清者自清。”
陶卉姑姑将一个滚热的汤婆子塞在盈玥怀中,道:“话虽如此,福晋还是要小心为上。这姜含栀着实不是安分之辈。”
“这个我自然省得。”含栀,便是姜氏的闺名。可尼玛怎么听着像“汉纸”?!
明明是个妹纸,却要叫汉纸……盈玥心中吐槽不已。
青杏忍不住嘀咕:“姜格格怎么整天往外跑?人家姚格格可是终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与针赀女红为伴。”
她记得姚氏是叫……落槿来着。颜如花落槿,鬓似雪飘蓬。
十一阿哥这两个妾室,一朵栀子、一朵木槿,一双娇花簇拥,还真是艳福不浅。
盈玥低声吩咐道:“叫人盯着姜氏,且看看她到底跑出去做什么了。”
“是,福晋。”
正在这时候,玉壶进来禀报说:“福晋,延禧宫的首领太监张维德公公来了。”
“哦?请他进来吧。”
张维德是个四十来岁的白胖太监,长得像个发面馒头,那叫一个喜气,“我家贵主很喜欢福晋送的东西,所以特意叫奴才来邀福晋明日去延禧宫吃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