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念着岳母您呢,今日相见必定是欢喜坏了。”
纳喇氏之前便晓得这女婿竟主动来寻她问候,心中不禁满意了三分,又见他如此言语温和,不禁笑脸盈盈,“月娘素来被我娇惯了些,若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还望十一阿哥多多宽宥。”
永瑆笑着道:“岳母这是说得哪里话,月娘很好,能娶到她,是我之幸甚。”
纳喇氏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谁说十一阿哥性子不好,这不是挺好的吗?就算真的抠门点,也无伤大雅了!
正值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时候,一个侍女快步跑了来,屈膝道:“给十一爷请安。”
永瑆一愣,打量着这个眼熟的侍女,“你不是四嫂身边的那个……绿绢吗?可是四嫂有什么事情吗?”
绿绢飞快扫了一眼四周,见没有外人,才低声道:“恭喜十一爷、恭喜国公夫人,十一福晋大约是有喜了。”
“啊?!”丈母娘和女婿双双瞪大了眼睛。
二人心中不约而同冒出相同的想法:不太可能吧?
纳喇氏想:月娘如今不想要孩子,药一直吃着,怎么可能怀上?
永瑆想:她小福晋前两日还来了月事呢,怎么可能怀上了?
因此丈母娘和女婿二人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