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额娘恩典。”如此也好,阿哥所终究狭窄了些。点几场戏,遍邀皇子公主,吃吃喝喝,想必热闹。
这时候,李荣安躬身走了进来,“主子娘娘,六宫嫔妃已经在外头候了半个时辰了,您看……”
盈玥暗自嘀咕,才解除禁足,便要向六宫耀武扬威了吗?
舒贵妃忙笑着道:“如今虽已经二月了,清晨还是很冷的。皇后娘娘不如叫姐妹们进来吧。”
皇后矜持地抬手抚了抚鬓边,问李荣安:“顺嫔今日可来了?”
李荣安躬身道:“回娘娘的,顺嫔小主因身子未愈,因此未能前来。”
“哦?”皇后脸色一沉。
顺嫔的身子还没有病弱到连请安都不能来。而且今日是皇后解禁之后,第一次六宫请安。顺嫔到来与否,代表的意义非同寻常。
顺嫔若来,便是表明自己也相信皇后。
若是不来,则反之。
“待会儿你带一支老参,去咸福宫瞧瞧。”皇后冷冷淡淡道。
“嗻!”
接下来六宫的请安,肯定又是一场唇枪舌剑,盈玥这个做晚辈的就没必要欣赏了,忙跪了安,便离开了翊坤宫。
午后,盈玥闲来无事,便陪着舒贵妃和十六阿哥去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