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簪了一对点翠蝴蝶钗,带上一双圆润的南珠耳环,淡扫脂粉,毫无惧色走了出来,径直走进西侧次间。
只见永瑆着一袭天蓝色暗水纹贡缎长袍,正色端坐在罗汉榻上,仪容肃整得很,皇子阿哥的派头丝毫不减。
呦呵,这难道是来找场子了?
盈玥挑了挑眉:“哟,爷起得好早啊!”
永瑆脸色板正,不见息怒,他抬了抬手,扫了一眼盈玥伸手跟随的侍女嬷嬷们,道:“其他人都退下吧。”
盈玥不禁腹诽,特意屏退左右,还真是来找她报复了?
哼,谁怕谁呀!
盈玥挺直了腰板,吩咐道:“去膳房催促一下吧。”
“是!”众人欠身,鱼贯退了出去。
转瞬间,这西次间内室,除了盈玥与永瑆,便再无第三个人。
见状,永瑆咳嗽了两声,忙下了榻,三步并作两步便到了盈玥跟前。
盈玥本就心存防备,如今见永瑆突然近前,忙不由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了距离,虎着脸问:“你要干嘛?!”
这般小心防备的模样,叫永瑆忍不住笑了,“福晋昨晚可是威风凛凛得很,怎么如今知道后怕了?”
盈玥撇嘴:“我又什么好怕,又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