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更衣洗漱。
大年初一这样喜庆的日子,青杏特意取了一件大红色福寿纹的旗服,以作应景。而永瑆也特意穿了件金色滚边的大红坎肩,那叫一个喜庆。
永瑆是最不喜欢红色的,除了大婚和过年,盈玥从没见他穿红。好吧,哪怕是过年,他也只穿一件红坎肩而已,长袍和斗篷都是成熟稳重的紫青色。
临走前,盈玥特意检查一下金锞子,嗯,数量很充足,这些是预备着给晚辈们的压岁钱。
永瑆看在眼里,有些怨念,“咱们总往外散压岁钱,何时往回收一收啊!”
盈玥眨了眨眼,这又是抠门病发作了?便道:“除夕夜宴的时候,汗阿玛和皇玛嬷不都赏了吗?”
永瑆扶额,居然没听懂他的意思!
看着永瑆的神情,盈玥秒懂,别家都有一群包子伸手要钱,十一阿哥府却……盈玥连有点泛红。
盈玥恼羞地跺了跺脚,“东西都准备好了,少啰嗦!启程!”
这个年,盈玥过得跟个散财童子似的,麻蛋,从前她怎么没察觉,富察家的小屁孩还真不少呢!光忠勇公府,她就有俩弟弟、仨侄子、一侄女,幸亏大哥福灵安远在云南,那个最小的庶子没回来,否则还得再多送一份。
从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