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瑆一脸蔑视:“魏氏一介包衣奴婢,本就是阴狠鄙贱之辈!”
盈玥伸了懒腰,“馥苏里这丫头,我一直以为她过于懦弱,没想到一动手,便是如此大的手笔!”在加上皇后从旁煽风点火,令贵妃此番折损惨重啊!甚至连乾隆都觉得魏氏这个生母当得失职,已经许久不曾去延禧宫看她了。
永瑆幽幽道:“月娘,馥苏里竟然能服下断肠草毒药,以此嫁祸。这丫头……”永瑆微微蹙眉,“对自己竟也如此之狠,若她学了令贵妃的歹恶,只怕——”
盈玥忙道:“馥苏里不是那种人!那天在延禧宫外,我全都‘看到’了。令贵妃漠视九公主扇了她耳光,还然她生生跪了两个时辰,甚至还扬言,要让她每日都如此。这等阴损手段,不管是谁,都不可能忍气吞声了。”
永瑆脸色一黑,“这个贱婢,她把大清的公主当成了什么?由得她随意折辱不成?!真是该死!汗阿玛竟宠这样一个毒妇半辈子!简直是瞎了眼!”
盈玥耸了耸肩膀:“男人嘛,都是只看表面的,令贵妃一张温柔慈善面孔,素日里又善待宫人,汗阿玛怎么可能相信他是心思歹毒之辈?”
“哼!”永瑆重重哼了一声,“汗阿玛早晚会知道的!这一世,我必叫她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