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乌嬷嬷一大半年纪,都快急哭了。
和静心道,乌嬷嬷年纪大脾气直了些,福康安怎的就容不下?
静下心来,和静不由细细思量此事的前因后果,“难道我真的管得太多了?”
乌嬷嬷忙笑着说:“老奴知道,您是心疼沈姨娘。可若因此与额驸生分,倒是不值得了。”乌嬷嬷心道,公主未免太过贤惠了些,世上哪有正妻帮着小妾争宠的道理??公主这心思啊,愣是一点都没往额驸爷身上搁。
和静蹙了蹙眉,“罢了,这事儿我便不强求了。”
乌嬷嬷一喜,连忙又趁热打铁:“这男人啊,终究是要哄着些的。”
和静抬眼瞅了乌嬷嬷一眼,“嬷嬷,你方才可是帮我据理力争来着。”
乌嬷嬷笑道:“方才额驸多少有些无礼,奴才总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帮他欺负您吧?可这会子,关起门来,奴才就得跟您一同好生反省一下才是。”
乌嬷嬷又压低了声音道:“同样是让额驸亲近别的女人,怎的额驸便没有怨怪那林氏?公主可知为什么?”
和静一怔,福康安为了林氏日后不受大妇欺凌加害,甚至放弃了不愿尚主的信念,可见是何等心尖儿上的人物?只要林氏愿意,她想专宠,绝非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