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一蹙,“月娘,你这是不信我吗?”
能否生下活胎儿,便是鉴别这孩子六个月和八个月最明显证据。
盈玥忙道:“我不是不信你……”
“好吧!”永瑆却突然吐出这两个字打断了她的话,他脸色有些沉郁地道:“你去亲眼瞧瞧也好,省得日后心里还疑心我!”
盈玥忙柔声道:“我没有不信你,只是我有些话,想要问问苏氏罢了。”
但永瑆仿佛没听见她这番话似的,沉沉道:“乘着肩舆去吧,浣纱阁在后花园东北角,有些远。”
“永瑆!”盈玥撅了撅嘴巴。
永瑆顺势一把牵住了她的手,叹道:“我没有生气,毕竟我跟苏氏的确同床共枕一夜,月娘心里还有些怀疑,也是理所应当的。”
听到“同床共枕”四字,盈玥心头陡然一痛,那一晚……
于是,木木然被永瑆牵着手走出了丹若堂,坐在肩舆上,迷迷糊糊便到了浣纱阁。
浣纱阁,是一座矗立在小溪边小阁楼,此刻侍女嬷嬷们忙活活将一盆盆血水端了出来,里头传出苏氏的阵阵凄惨叫声。
盈玥看在眼里、听在耳中,不由肚子直打颤。
女人生孩子的场景,不啻是挣命。盈玥准宝妈看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