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了。”虽然没伤到令贵妃的筋骨,但金宜凤已经发落妙法庵,已经不足为虑。
傅恒脸色忽然泛起一抹说不清的幽暗,“为父的女儿,不能白白受了委屈!富察家的格格也不能任由一介包衣欺负!”
盈玥听出了阿玛话里的意思,忙道:“阿玛不是说过,魏家是皇上的奴才,咱们富察家不便出手,弄不好会惹皇上不悦吗?”
傅恒轻轻一哼,“只是不方便明着出手罢了!这魏氏如今在宫中愈发嚣张,若不给她点教训,只怕她日后还会与你难堪!”
“阿玛……”盈玥心下又是感动,又是踟蹰,“可是——”
傅恒抬了抬手:“没有什么好可是的!早些年在宫里,只怕你也受过她的委屈吧?”
盈玥一怔,低头沉默了片刻,道:“都过去了。”
“她有今日地位,全凭富察家与大公主抬举!她自以为做了贵妃,便翅膀硬了?!”
傅恒露出冷笑:“富察家的确不能对后宫嫔妃下手,但是魏家……哼!”
“为父先前不动手,是不屑动手!既然她如此嚣张,也该给她点教训了!”傅恒冷笑,“一介包衣,竟还敢肖想储位!为父这次动手,便是要彻底绝了她这份野心!”
盈玥愕然,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