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是要要推倒他。何况,我都已经训斥过,也打过屁股了,这事儿不许再提!”
永瑆蹙了蹙眉,旋即摆手:“罢了罢了!”丁点大的小事儿,月娘既然已经教育过了,便罢了。
盈玥拍着怀里的绵悫,“好了,不哭了。”
绵悫如受惊的小兽,颤巍巍点了点小脑袋,“阿玛好阔怕~”
盈玥:你的感知倒是挺敏锐的。
盈玥忙招手唤了玉盏过来,“爷都回来了,赶紧传膳吧。”
“是,福晋。”
一家子人安安静静用着晚膳,食不言这个习惯对永瑆盈玥这样的成年人是早已习惯了,但绵悫和绵懋还小,总是会哇呀几句,有时候还会撒娇叫额娘给夹菜喂饭什么的。
可今儿估摸是吓坏了,就连绵懋都都安安静静,抓着筷子,笨拙地夹着布菜宫女送到碗里的菜。
盈玥见状,忙飞快夹了龙井虾仁,俩儿子碗里,一人一只,又大又新鲜的虾仁。
一时间,四只澄澈的大眼睛眨巴着看着盈玥。
盈玥笑容和蔼,摸了摸绵懋的小脑袋,刮了刮绵悫的小鼻子,依旧不出声。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立刻都笑了,然后低头夹起虾仁,欢快地送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