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不死心地问:“为什么?”
永瑆道:“惇妃失手打死了一个宫女,却谎称是染了冬瘟暴毙。负责防治宫中冬瘟一事的舒贵妃对此加以包庇,却被愉贵妃发现,告发到了汗阿玛跟前。所以,汗阿玛下旨将她幽禁,惇妃降为嫔。”
盈玥一时竟觉得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因为这个。如此也说得通,为什么汪氏和几个嫔位跪在一排了。
永瑆哼了一声,“这只是表面上的借口而已!”
盈玥脸色一僵,“在竹林院的时候,暴毙了一个叫卷丹宫女,瞧着似乎是毒死的。”
“她是舒贵妃的人。”永瑆冷冷一语,打破了盈玥心中最后的一丝妄想!
是舒贵妃,是她一直都不愿意去怀疑的舒贵母妃!竟是她要取绵悫的性命?!
一瞬间,盈玥只觉得胸口堵得慌,腹内翻涌,几欲呕吐出来。
“月娘……”永瑆看她如此难受的模样,一时间神色十分复杂,眼底甚至浮现出一缕愧色。
绵悫忙上前道:“额娘,我如今好好的,没事儿了。”
“悫儿……”看着生生瘦了一圈的儿子,盈玥鼻子有些发酸,“悫儿长大了,懂事了。”
接下来,一连三日的灵前举哀,盈玥雷打不动,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