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们俩又瘦了。”
绵悫抬头望着她,“皇额娘气色好像不太好……您没事儿吧?”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盈玥就来气,她哼了一声:“你们爷俩以后别联起手来糊弄我,我自然无事!”
绵悫瘦巴巴的小脸一滞,连忙看向自己那一脸威严的父亲——如今已经贵为大清天子的爱新觉罗永瑆陛下,“汗阿玛……”难道是那件事露馅了?”
永瑆连忙咳嗽了两声打断了绵悫想说的话,“时辰不早了,该传膳了!”
绵悫忙识趣地闭了嘴。
盈玥把小绵悠从坤宁宫耳殿唤了过来,椒房中抬上来一张硕大的花梨木条案,上头铺着明黄古香缎,清一色的素斋鱼贯摆了上来,足足摆满了一桌子。其中不乏素鸡、素鸭、素东坡肉这类外貌极似肉的素菜。
永瑆瞥了一眼,对盈玥道:“总是吃素,朕瞧着你也瘦了。怀着身孕,何必苦着自己?”
盈玥挑眉,以二十七日代替二十七个月,这是皇帝才能享有的特例。她可还得守孝呢……就算不必三年那么较真,好得也得等出了百日国丧吧?
“太妃太嫔们都还茹素呢。”盈玥叹着气道。
永瑆无语地险些翻白眼,“那是因为你一直不动荤腥,她们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