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跟三伏天火烤一般,一会儿又是彻骨的寒冷,她从小养的金尊玉贵的,就算是身子弱那也是人参燕窝的调养着,哪里受过这么大的罪。
    发烧的时候她梦到很多人,有她早逝的父母,有疼爱她的外祖母,有情投意合的表哥,有善良贴心的丫鬟和疼她若母的奶嬷嬷,当然了也有对她横眉冷对的大舅母,尖酸刻薄的刁奴。那一幕幕不停的在她眼前划过。
    楚清黛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儿,她记得自己是在听说表哥跟太傅家的孙女定亲了以后喷了一口心头血直直的就倒下去的,当时似乎还听到楚嬷嬷撕心裂肺的大叫以及身边几个丫鬟的哭声,后来又想到那个夜叉般的鬼差,她又害怕的抽搐起来。说起来她也不过是个刚满十四岁的闺中女儿,因为舅母某些不可告人的心思养成了伤春悲秋的性子,那天晚上并没有点灯,徐虎眼角又一片青黑,真真是如厉鬼一般。楚清黛没被徐虎吓死都是她的命大了。
    她能挺过来并不是她的意志力够坚定,也不是换了一个灵魂,只是因为楚大妞的身子底子好,如果现在楚清黛还是自己那副破败的身子,恐怕别说烧两天,当天晚上她就得直接没了性命。
    楚清黛觉得眼皮沉重的不行,嗓子更是干涩的很,就跟刀子割一般,她从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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