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两人就这么僵住了。
唯一过得还算乐呵的应该就是马家了,马大爷前几天已经开始去生纱厂上工了,活儿重不重别人不知道,不过老爷子倒是整天乐呵呵的,跟焕发了第二春似的,看着都年轻了不少,本来马三儿还有些担心老爹,不过见他整天这么乐呵,倒是放心了。
生纱厂吃的还不错,隔三差五的还有白面馒头吃,马大爷舍不得,往往都会省着回来给小孙子吃。有时候得了一块儿肉更是宝贝的不行用油纸包带回来。生纱厂虽然管饭,但是也不是可着劲儿的吃,没人每天都是固定的份额,马大娘心疼老头子吃不饱,有时候也会给带上两块儿饼子走。
马家虽然条件儿一般,但是樱桃到底不是眼皮子浅的,每次见到公爹又把东西省回来还总是会劝他不要再拿回来,家里哪就差那么一点子东西了。
马大爷每次总是笑着不说话,但是却还是照旧,一家人有商有量日子和和乐乐的倒是趁的另外两家的日子格外惨淡了。
出了这么一桩大事儿,赵强整天闭门不出,马兰每天更是拼了命的洗衣服,不过那盆子摔得震天响,似乎一个院子的人都欠了她的是的。
一眨眼过了半月,天儿是越发的冷了。徐虎今天出去晃荡,正好看到卖红薯的,想着楚清黛上次